“太太,您快吃点东西吧。”小泉急急忙忙将托盘端进来。
“程子同!”符媛儿气恼的叫他一声。
她来到二楼会客室,推门走进去一看,一张三人沙发上坐了一个中年老男人……她看着这个男人有点眼熟。
拦住于翎飞或许就能将程子同保释出来,但如果她的孩子出现什么问题,程子同就算出来了,只怕也不会高兴到哪里去……
虽然有点小题大做,但他的耐心将她心头的闷气一点点消磨干净了。
这个响声不大,但效果却向误入藕花深处的小舟,惊起一滩白鹭。
“妈,鸡腿真好吃,您也尝尝。”
当时她觉得很奇怪,为什么她需要的法律文件,会放在赌场的保险箱里。
“既然相信,那就更不怕试探了,”于辉摊手,“试探后如果你爷爷没问题,我也不会再怀疑他了。”
“符老大……”
程奕鸣走出来了,伤的不是脸,而是下巴更下面一点,包着一层厚厚的纱布。
但是,她转了一圈,发现找到程奕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“偏偏我还没办法放下他。”符媛儿哀戚戚的补充。
“母子平安。”程子同拍拍他的肩,“你可以去看你的儿子了。”
“程奕鸣,我认为严妍不在岛上。”他说。
程子同没说话了,闭上双眼靠在沙发垫上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