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玉镯色泽沉静,玉质浑厚,一看就是有年头的好东西。 祁雪纯一把便将树枝抓住,本想让对方冷静,但她低估了自己的手臂力量。
“你的意思,我爸财务造假的证据在秦佳儿手中,”他反问,“你想全部销毁?” “我不是傻瓜,”她在他怀中抬头,“你也不要说我的后遗症,如果你真觉得亏欠我,这辈子好好陪着我就行了。”
“雪纯,”司妈轻声叹息:“有些事情虽然已经发生,但说出来会让心里好受一点。心里没有包袱,才能更好的生活下去。” 别墅的小会客室,也没能坐满。
“既然你没说,那我来说吧,”祁雪纯不慌不忙:“她握着司俊风父亲的某些把柄,不但欠了司俊风公司高额货款,还在司家为所欲为,她想抢走我丈夫,还想逼着司俊风和父母反目成仇。” 这时许青如打来电话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……”她刚想否认,就感觉脖子被捏紧,呼吸瞬间不畅。 他暂时将手撑在她的脸颊一侧,目光饶有兴味:“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