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耳边浮现最清晰的,是程子同的那一句,你忘了他以前怎么对你的……
符媛儿已经把门推开了。
符媛儿头大,“妈,您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吗,”事到如今她只能说点实话了,“现在子吟说是我把她推下高台的,我正想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!”
季森卓眸光微闪,他当然也看明白怎么回事,但他主动打破了尴尬,“我们等一下,服务生会将水母送过来。”
“够了!”她毫不客气的打断他。
她记得自己和程子同往民政局跑了一趟,但出来的时候,他没给她结婚证啊。
“妈,你什么时候会做烤鸡了?”她都还没吃过呢。
但她忽略了一个问题,子吟能找着自己的家,但也说不出门牌号……
他穆三爷,从小到大都是牛B人物,谁见了他都得让他三分。
她心里头庆幸自己对程子同还动情不深,可以及时收回……她是一个在感情中受过重创的人,太知道怎么趋利避害。
“她没跟我哭诉,她为什么要跟我哭诉?”唐农皱着眉头说道。
还有他嘴角的笑。
管不了那么多了,先等季森卓的情况稳定下来吧。
吃完饭后,男人们一边喝酒一边聊着生意,女人们则在旁边沙发坐着,聊家常。
子吟并不管符妈妈做些什么,她冰冷的神色之中,带着些许慌乱。
“我明天再来看你。”她冲他摆摆手,转身离开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