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都是拿相机的人,而不是被聚焦的对象。今天那么多家媒体的镜头像一支支长枪短炮,那些恨不得把她和陆薄言都问透的问题,不是一般的逼人。 可现在,她坐在陆薄言的车上,陆薄言的司机正把她送到他的公司去。
晚餐较之中午要清淡许多,苏简安吃到7分饱就放下了筷子,正好接到洛小夕的来电,她走到花园去接。 哎,这个人怎么跟六月的天气一样阴晴不定的?
她一昂首,很有骨气的答道:“我想回去的时候就会回去。” 又叫了好几次,她往被子里缩得愈深,还呢喃着发出含糊的抗议声,陆薄言捏住她的鼻子:“起床了。”
陆薄言的目光冷沉沉的:“一开始是为了宣传你,那时候你不是明白吗?” 然而令他们意外的是,苏简安自始至终都很平静,好像早就知道陆薄言会放弃她一样。
陆薄言顿了顿才说:“我父亲生前和他是好友。” 他突然不忍心纠正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