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薄言喝了最后一口粥,揉了揉苏简安的长发:“我去公司了。”
“简安,再忍忍,我们很快到医院了。”苏亦承的声音还算镇定。然而,方向盘上指节泛白的手泄露了他内心的焦虑和担忧。
路上穆司爵又拨了三次许佑宁的电话,第一次响了十多秒,被她挂掉了。
那边的人还来不及开口,就有人敲她的门:“许佑宁。”
“最新消息,我们来关注一下今天中午发生在中环某老公房的一宗命案……”
“去给客人开门啊。”
陆薄言看了眼窗外,浓墨一样黑得化不开的的夜空下,寒风吹得树枝颤个不停,这个世界……风起云涌。
“……我只是想看看新闻。”这是苏简安的生活习惯,“而且我问过田医生了,她说用一会不会有影响。”
老董事长苏醒的消息在洛氏内部传开,员工惶惶的心总算得到了安定。
以前他交往聪明干练的职场女强人,就是不想事事都要费尽口舌解释,那样太累,他希望两个人都轻轻松松的好聚好散。
陆薄言那么了解她,她突然提出离婚,势必会引起陆薄言的怀疑,他很快就能查到她和韩若曦之间的交易。
但是想到陆薄言微微低着头,用那双在商场上翻云覆雨、掌握着生杀大权的手,为她编织一个平凡普通的小玩意,唇角就不自觉的浮出一抹幸福的笑。
她瞥了陆薄言一眼,唇角噙着一抹冷笑:“舍不得走?”
想收起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,母亲大人的手比她还快,已经把照片拿了过去。
如果韩若曦真的去威胁陆薄言,苏简安倒是不怕,她相信陆薄言能解决。
“你放心。”苏简安打断韩若曦的话,“既然答应你了,我就一定会做到。只不过,有一件事你要配合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