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对不起……”苏简安低低的和苏亦承道歉,“我跟陆薄言……提出离婚了。” 自从搬回家后,小夕除了偶尔和苏简安见一面,那些狐朋狗友的聚会她已经很少参加了,她大多数时间都用来陪他。虽然小夕讲话还是从前那副调皮调调,也经常笑。然而知女莫若父,他知道他的女儿并不真正开心。
苏简安叹着气删除了照片,人活着还真不容易。 洛小夕捂住脸:“BT!”
几乎是毫不犹豫的,苏亦承站起来,办公椅被他狠狠撞开,他抓起车钥匙,开车直奔洛小夕的公寓。 她不敢犹豫,因为知道自己一犹豫就会打消这个念头。
老板点点头:“欢迎你们下次光……” 以前偶尔也需要出差,需要用到的东西她早就熟烂于心,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,每次检查不是发现拿错了,就是拿漏了,最后她甚至拎着一件春天的披肩出来,半晌才反应过来这不是t恤。
再者,她开始知道和他商量事情,这是个很好的迹象,第一次就拒绝她的话,以后再想让她跟他商量就难了。 苏简安最怕他这副表情了,干干一笑:“徐伯把它拿进来的时候,我以为是我的快件,就……就拆了……”
洛小夕突然又莫名的心虚。 突然失重的感觉让苏简安倒抽了口气,她“唔”了声:“陆薄言,你干嘛?”
苏简安看向车窗外,这才发现车已经停下来了,“咳”了声,解开安全带匆忙推开车门下去。 轰隆
“睡着了。”他看了看茶几上的盘子,藕片和花生米几乎要空了。 “哎哟我大爷的!”秦魏疼得龇牙咧嘴,抱着受伤的脚原地跳了好几圈,发现洛小夕还在戳手机,忍无可忍的怒吼,“你找手机到底要干嘛!”
一个男人对你表现出独占欲,至少说明了他心里是有你的。 第二天,迷迷糊糊中苏简安听见闹钟在响,只一声就被掐断了,于是她心安理得的窝在温暖的怀抱里继续睡。
…… “你以前连名带姓的叫我,我不介意。”陆薄言倏地搂紧苏简安,“但现在,我很介意。”
她只好笑:“谢谢谢谢。” 这时,已经快要轮到洛小夕上台。
从意外发生到洛小夕摆出姿势,不过是四秒钟的时间,洛小夕惊慌失神了一秒,又用一秒来反应,在最后两秒挽救了自己。 这个对陆薄言势在必得的女人,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在苏简安的视线内了。如果不是她千里迢迢从美国寄了一支球杆回来给陆薄言,苏简安几乎都要记不起她来了。
没错,她答不出来,只好用这样的方法转移话题。 陆薄言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脚下,发现了明显的痕迹陡坡上有一小片地方被压得很平,像有什么滚了过去一样,坡上的藤蔓被牵扯过,还有一小片地方的野草被连根拔起,露出深红色的泥土来。
他的唇角牵出一个好整以暇的笑容:“非常喜欢。再叫一声给我听听看?” 饭团探书
虽然只有学徒的水平,但是苏简安有非常深厚的烹饪功底,所以操作起来并不是特别难,只要把食材的用量把握好就好。 诚然,是她主动扑向苏亦承的。
她几乎是逃上车的:“钱叔,走吧。” 不到三分钟,陆薄言又回来了,说:“医生说是正常的。你实在受不住的话,吃片止痛药。”
“……” 我带小夕去Y市,礼拜三之前能不能公关好她的新闻?
“再给你一个小时!”苏亦承语气冷硬的下了最后的通牒。 只是,怎么可能呢?他喜欢一个已经三年不见的、才十几岁的小丫头?
“还痛不痛?”陆薄言突然问。 婚礼固然是美好的,但繁琐的程序苏简安早有耳闻,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应付得来那么多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