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”闫队一时没听清楚,云里雾里。
“……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洛小夕扁了扁嘴,“谁叫她一开始净把球往我这儿招呼来着,她想耗尽我的体力让我出糗,最后我不把她打残已经很仁慈了。我就这么睚眦必报你想怎么样吧!”
“人傻好骗呗。”
客厅里有一流的音响设备,陆薄言放了音乐,和苏简安从最基本的步法开始跳,他们之间已经有一种可以称之为“默契”的东西,跳得自然是顺畅舒服。
仿佛知道她还要挣扎似的,陆薄言不等她有动作就先沉声命令。
“我每次来你身边那位可是都在。”苏亦承调侃她,“你们还没结婚的时候我叫你来,你不见得会答应。”
陆薄言就知道苏简安不会放过这次机会:“对。”
陆薄言看着她的举动,眸底掠过一抹自嘲,径直走向书房。
这怎么可能?别说苏亦承了,他应该连江少恺这家伙都比不上才对啊!
“滚!”洛小夕怒吼,“老子属狮子!”
相较之下,苏简安只有忐忑。
“来谈事情。”陆薄言低声在她耳边说,“跟我去一下包间。”
偌大的房间,只亮着一盏壁灯,苏简安卷着被子在床上打滚。
他了然的笑了笑:“要是没有我才会觉得奇怪。我妹妹这么漂亮,正常男人没有理由没反应。”
苏简安转身回去,发现陆薄言已经没在民政局门口了。
苏亦承人长得英俊,举止间透着一股成熟稳重,话永远说得不急不缓,气质儒雅高贵,在苏简安的心目中,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可靠的男人,让他来送唐玉兰回家,她当然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