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没有人教啊?”洛小夕说,“我们家诺诺学会叫妈妈之后,亦承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教诺诺叫他爸爸。”
很简单的幼儿游戏,对陆薄言来说根本不存在难度。但因为陪着两个小家伙,他玩得格外认真。两个小家伙受到感染,也玩得很投入。
“……”陆薄言侧目看了苏简安一眼,“你指望穆司爵养出一个小绅士?”
但是,他们能做的,也只有这么多了。
陆薄言认识穆司爵这么多年,一度怀疑穆司爵的情绪不会产生波动。
陆薄言本来就惜字如金,眸光再一黯淡,只让人觉得他像神秘的冰山,遥远而又寒冷。
康瑞城的人真的来了。
苏简安越看越心疼。
“都睡着了。”苏简安一脸无奈,“西遇睡觉前都想着明天要去找念念玩。”
小家伙们不约而同地发出惊叹的声音,相宜又笑又跳的拍手给越川鼓劲:“叔叔加油!”
“沐沐!”康瑞城吼道,“穆司爵不是你叔叔,以后不准再提起他!”
陆薄言整颗心都被软软的童声填满,他抱起两个小家伙,正要往屋内走,相宜却指了指外面,说:“狗狗。”
“东子留下,其他人出去。”
最重要的是,小家伙相信穆司爵还会回来找他的。
“我怎么没有听见车声呢?”
“我爱你”这三个字,对女人不一定有吸引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