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薄言西装整齐的出来,看见苏简安抓着被子望着天花板出神,走向她。
“哦。”苏简安又疑惑,“你说他们每天要化这种妆、穿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呆在这里吓人,每天的工资是多少?我觉得会比我高!”毕竟这个工作太不容易了。
这个苏亦承没那么赏心悦目,却无比真实。
沈越川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住了。
不过下班的时候,大多是陆薄言亲自开车,他极少加班,正好苏简安最近也没有麻烦案子,每次一辆惹眼的阿斯顿马丁ONE77停在警局门口,苏简安都要接受一次来自同事们的目光敬礼。
她在猜,是不是苏亦承把张玫辞退了,张玫记恨所以报复到她身上来。
苏简安苦笑:“……其实,那个时候我想过的,想你会不会回来看我。我还想,如果见到你的话,我一定抱着你大哭一场。”
苏亦承挂了电话,一阵初秋夜风吹过来,凉意侵入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,他已然忘记了刚才的缱绻,只剩下眉头微蹙。
“那为什么一醒来就盯着我看?”陆薄言似笑非笑,“一|夜不见,想我了?”
那样的专注度,他自认有时自己都无法达到,好像她生来就只会做这一件事一样,全心投入,不像是在对待生鲜的食材,反而更像是在对待一个有生命的物件。
“你们有没有多余的装备?”陆薄言问,“给我两套。”
洛小夕茫然眨了一下眼睛什么意思?
再想到除了专门请的佣人,就只有她能帮陆薄言做这件事了,幸福感就蹭蹭蹭的狂往上爬啊!何乐而不为?
她要赶在陆薄言来接她之前把花扔掉。
她爬起来,抓过手机一看,上班的话时间已经有些紧迫了。
确实是好了,本来至少要一个月才能完全消失的伤疤,现在还不到十天的时间,就已经完全看不到痕迹了,她的脸颊又白嫩得像刚剥开壳的鸡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