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仔细的检查后,医生告诉苏简安,她额头上的撞伤不严重,只是淤青了。比较严重的是手,轻度扭伤,需要一个星期左右才能完全恢复。 陆薄言察觉到苏简安脸色不大对劲,眯了眯眼,起身走过来,一把牵起她的手:“回家。”
黑色的奔驰缓缓启动,开上了宽敞的私家公路。 陆薄言递给苏简安一张卡,苏简安郑重其事地承诺:“这两年里,我一定会尽职尽责,做好每一天的晚餐。”
助理刚好把药抓好送过来,陆薄言接过,道过谢后带着苏简安离开。 她刚才是哪来的胆子调|戏陆薄言啊!
意识到这一点,苏简安心里一阵莫名的窃喜。 新婚夫妻嘛,分开几天就跟几年一样,正常的。
难道刚才他坐在沙发上抽烟时的寂寥,只是她的幻觉? “简安喜欢的那个人,是陆薄言。她还没告诉你?”
沉沦就沉沦,失控就让它失控。 苏媛媛漂亮的脸上哪里还有天真单纯的样子,眉目里布满了阴狠:“上次被围堵的时候,苏简安逃过了一劫,那一箭之仇还没报,我记着呢。现在好了,新仇旧恨一起算!”
想起在G市的一幕幕苏简安就脸红,低着头声如蚊呐的说:“那不是病……” “是啊!”许佑宁用力地点头,“你们去那里吃过边炉?我听说,那家店只招待老板的朋友,所有一个月里有六七天的时间根本没事做,我是因为这个才想去那里上班的。你们和老板……?”
被别人看见很丢脸的好吗? “生病不是什么丢脸的事。”苏简安用安慰的语气和陆薄言说,“你承认自己病了,我不会笑你的。”
陆薄言目光更沉,连轮廓都透出一股骇人的冷冽,他猛踩油门,性能良好的车子化身成为一条灵活的游龙,在车流里带着怒气急速穿梭。 否则的话,她也不确定会发生什么。
考虑到中午在追月居吃得有些油腻,苏简安特意把晚餐准备得很清淡,可是一直等到八点多,她都没有等到陆薄言回来。 苏简安正凌乱着的时候,玻璃门外传来同事们的欢呼,是追月居的早点送到了,几乎摆满了大半个会议桌。
他?他这一生似乎都在自己的掌控中,两次意外都发生在十四年前,一件事父亲意外去世,另一件是…… 这意味着什么,苏简安根本不敢深入去想,拉过被子连头都蒙住,在黑暗里用力地闭着眼睛,只希望下一秒就可以睡过去。
轿厢里那股迫人的危险仿佛一个被戳中的气球,随着泄露的气体消失了。 “回我的公寓。”洛小夕掏出手机往家里打电话,告诉家里人她训练太晚了,在市中心的公寓住一晚,明晚再回去。
陆薄言晃了晃手里的虾肉:“想要?” 他走向苏简安,把一张名片递给她:“这个忘了给你,以后多多帮衬。”
喜欢啊,苏简安听见自己心里的声音,一直都是喜欢的。 但是,今晚回家、明天一早,总是不可避免的要碰到的,算了,让他心疼就让他心疼好了。
以后要是每天都这样花痴那还怎么玩? 吃完饭后,唐玉兰问陆薄言要不要留下来住一个晚上。
苏简安已经看懵了:“我们为什么不买啊?” 唐玉兰欣慰的点点头:“你也早点睡。”
电视台的导播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,把镜头切给台下的观众几秒,那些男人毫不掩饰眼里的惊艳和渴望,盯着洛小夕直咽口水,而台上的洛小夕维持着笑容,她的目光扫向哪里,哪里就沸腾起来,她也笑得更加开心了。 “你不用跟他道歉。”角落那边传来凶手的声音,“我对男人没兴趣,不会动他。”
通话对象应该是陆薄言,不过他为什么不直接打给她呢? 邵明忠不可置信地看着活动自如的苏简安怎么可能?他明明绑得很结实,苏简安怎么可能解得开绳子?
洛爸爸咬了咬牙,写了张支票给洛小夕。 无论如何,她要亲眼看一看,问问苏亦承这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