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姐点头:“你想知道什么,尽管开口。”
“猜一万次不如上去看看。”司俊风说道。
“你丢在房间里的东西,就是我。”
“伯母让我来问您,司家几个长辈还要不要来?”
偏偏她在孕期也没长几两肉。
“雪纯,住两天就回去啊。”
稀罕。
祁雪纯心想,这些都是很常见的亲子问题,并不足以到逼死人的地步。
不过她有线索要举报:“我围着桌子倒水的时候,看到二舅手里把玩着一个东西!现在想想,那东西和爷爷的玉老虎有点像。”
“我想做油焖大虾来着,做了两次没成功……”
祁雪纯听他将三个案子都描述了一遍,又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喂……”
“够了!”司俊风打断他的话,“爷爷的意思,我是要攀高枝还是舍身求荣?”
说完他大手一挥,示意手下将他们分别带走。
祁雪纯看着自己的双手有点懵,她刚才的力气有那么大吗,能把他一个一米八往上的壮实男人撂倒!
他的眼神里充满哀求,证实了祁雪纯的猜测,他别有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