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轿车很快开远,站在警察局门口的康瑞城远远望着,也不急,反而是扬起了唇角。
回到家,苏简安又用冰敷了一下脸,但红肿怎么也没办法马上消下去。
“少夫人今天早上拉着行李走了。”徐伯摇摇头,“这个家好不容易像家了,又闹成这样。”
第二天是上班族最恨听到的周一,苏简安坐陆薄言的车子到了警察局后,也终于联系上洛小夕。
苏简安不是没有这样呆在陆薄言怀里过,但不是被陆薄言强迫抱过来的,就是睡着后无意识的靠过来的。
已经十点多了,苏简安刚洗了头从浴室出来,一头乌黑的长发湿湿润润的,她随意的用手拍着,水珠不断的飞溅出来。
洛小夕憋屈得想爆粗。
她踮起脚尖取下那个盒子,摇晃了两下,有“哐哐”的撞击声传出来,说明里面确实是有东西的。
后来长大了,她发现父亲对母亲的爱也是欺骗,人世间充斥着无数的谎言,相比之下,陆薄言对她只能算是一种善意的谎言了。
这样的亲昵在他们日常的相处里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再寻常不过的事情,两人都不觉得有任何不妥,但在孑然一身的人看来,这简直就是在花式虐狗。
他终于生起气来:“洛小夕,你走路都在看什么!”
他有话想说,但那些话和洛小夕刚才那番话比起来,太苍白无力。
她就知道,苏亦承怎么可能突然喜欢上她?
苏亦承凑近洛小夕的耳际,低声说,“我怕你回来找不到我会难过。”
“你不要,不要走。”洛小夕抽着气把他的手攥得那样紧,她那么害怕他会离开,“求你,不要走。”
“……”Candy默默的朝着洛小夕竖起了大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