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却想起刚才苏简安咬着筷子的样子,做工精致的陶瓷筷子,和她柔软的粉色薄唇紧紧相贴,被她的贝齿咬着,与她的舌尖相抵……她夹过来的鱼片,他应该嫌弃的。
洛小夕打量着男人,长得不错,而且说的是“我想请你喝杯东西”这种坚定的陈述句,而不是问“我可以请你喝杯东西吗”这种容易被拒绝的问题,明显的泡妞高手。
苏简安低头一看她真的挂着毛巾!
这比西餐厅里的好吃多了,连酱都不用再蘸!
“你就是笨。”他不紧不慢的又往她的伤口上插一刀。
她咬住筷子,想着刚才偷看的那一幕,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忘记拍照了,杂志社顶多会给她一百块的报料费,哭……
陆薄言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把苏简安护到了身后,但他们还是被记者包围了。
陆薄言猛地站起来,动作太大,以至于笔记本电脑都被他碰掉在地上,裂成两半。
“你大概不知道你们结婚前,南非出土了一块品级堪比库里南的钻石,被薄言买下来了,至于他买来干什么嘛……你回去网上看看当时的报道,再考虑要不要叫我改口。”
她望向门帘后,眼眶蓦地升温。
陆薄言的目光难得的有些不自然:“简安,你已经下班了。工作的事情可以放一放,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男人给洛小夕点了杯长岛冰茶,顺理成章地和洛小夕聊了起来,洛小夕有意配合,所以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快变得轻松愉快,男人自然而然地坐到了洛小夕的旁边,不再隔着一个高脚凳的距离。
她哭出声音来,委屈的控诉:“他骗我,他骗我……”
真听话。
“莫名其妙!”苏简安不满的嘟囔,“早知道不跟你解释了。”
……
她扬起灿烂笑容:“按照你的思路,你也是吃醋了?”“你忙吧,我没事了。”
她觉得自己和陆薄言的差距太大,以至于从不敢奢想自己和陆薄言有一点点可能,只能小心翼翼的藏着喜欢他的秘密,就算和陆薄言成了夫妻,她也时刻谨记着最后他们会离婚的事情。她用最后一丝力气推了推他:“陆薄言,不可以……”
“从我和我妈妈住进苏家开始,你就排斥我们,处处刁难我们。我妈妈说,那是因为你一时接受不了失去母亲的事实,让我迁就体谅一下你,还说时间久了就会好了。”她是在暗示她和韩若曦都喜欢陆薄言,但是最终的选择权呢,在陆薄言身上。而她不介意韩若曦同她竞争,甚至可以说是有恃无恐。因为她和陆薄言是青梅竹马。也许她从未把韩若曦这个竞争对手放在眼里。
他在想什么啊?陆薄言就像没听到一样埋首处理文件。
陆薄言处理好小龙虾,脱下围裙时眼角的余光扫到苏简安的侧脸,视线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被她吸引过去。苏简安什么都不想说。
陆薄言的手覆上了苏简的肩膀:“你该让其他人点菜了。”陆薄言从文件里抬起头:“公司有专门的团队策划这次的周年庆,他们都是顶尖的活动策划人才,你需要做的,只是浏览一遍他们交上来的策划书,最后签个字而已。有没办法确定的,你可以来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