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去三楼排队,我去缴费。”她一边走一边吩咐程子同。 她偷偷瞟这牌桌上的人,都有些眼熟,并不完全因为他们是财经杂志的熟脸,更多的是因为他们都是爷爷茶室里的常客。
好一个财大气粗! “虽然他都是饭点去,但每次在餐厅里的时间都超过了两个小时,跟一般的食客完全不同。”
紧接着他大笑几声,自己将这份尴尬消化了。 “……怎么可能,我就随口问一问。”她钻回沙发的被子里,“我刚吐完不舒服,再睡一会儿。”
片刻,她将外套拿来给他披上,却发现勺子已空。 “啊!”她从心底发出惊恐的叫喊。
保姆点头:“他今天派人来给你的房间换了一张床垫,说是孕妇专用的。” 于翎飞:我跟她是有打赌,你想让谁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