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现在不需要。”祁雪纯转身要走,又被司俊风叫住。
“白警官,”司俊风打断他的话,“我的女朋友,我会照顾好。”
“他就算死了,我也咒他下十八层地狱。”祁妈回瞪,毫不示弱。
“查清楚了,停电是因为电闸跳闸了,”助手回答,“但电闸处没有摄像头。”
案发当晚,白唐也来过这个房间,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。
程奕鸣要么摆明了不理她,要么他真的把那个神秘人接到了家里。
“嗤”的刹车声响起,车子的稳定停在了她面前。
谁也无暇顾及站在旁边的严妍,管家从她身边跑过时,却被她一把抓住了胳膊:“发生什么事,管家?”
祁雪纯站在办公桌前,面对一脸怒气的白唐,她一脸无所谓,“事实证明,我的推断是正确的,你再晚来十秒钟,严妍就会有生命危险!”
白雨干脆利落,丝毫不拖泥带水,说完转身就走。
程奕鸣眼底划过一丝不自然,“……可能我前脚刚离开医院,她后脚跟了出来……”
“申儿,这几天你去哪里了?”严妍终于找着机会问。
口供记录在纸上是硬生生的,亲身参与审问,往往能从被审问的人的脸上看出更多东西。
每一张都是刚提笔写了几个字,就被揉成了团丢掉。
车内驾驶位上,坐着程奕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