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,你可以多花一点时间搞清楚自己的想法。”祁雪川转身离去。
谌子心醒了,瞧见程申儿在房间里,正发疯似的将她往外赶。
祁雪纯看了祁雪川一眼,“他带你过来的时候,没告诉你,我和司俊风在这里度假吗?”
她其实可以的再狠一些,再让他深陷一些,她再慢慢告诉他真相。那样的话,痛苦对他来说大概就是凌迟。
在她失忆之前,他给她的那些记忆,可能都是她想忘记,而不是再次想起的。
路医生还没回答,他的一个学生抢话说道:“路老师的开颅技术很成熟的,发病时的痛苦还不足以让病患克服恐惧吗?”
“我看也只有司俊风能真镇住他,再加上谌子心,怎么样也得给他扳回来……”
“其他的惊喜,或者意外呢?”她试图让管家想起更多。
她面色冷静,“你找程申儿有什么事?”
祁雪川到底还是回来了,跟在司俊风身后,虽然有点不情不愿,但藏在眼角没敢露出来。
“就是不知道,谌小姐能不能看上他,”她抿起嘴角,“如果看不上,他也有理由留在A市了。”
“不是,你是我反抗他们的力量!”
“都是我不好,”谌子心哽咽着说,“那天我不该去找祁小姐……学长你误会了,祁小姐只是听我诉苦来着,并没有偏帮我,为我做什么事。”
这是醋坛子又打翻了。
不远处,程申儿也从检查室出来了。
祁雪川忽然抬手将她的手拂开,兴许是力道大了点,她“砰”的摔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