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无论如何不能让陆薄言看到! 一瞬间,正值秋天的A市仿佛进|入了寒冬,车厢内的空气都被冰冻起来停止了流动。
陆薄言心情很好似的,随手勾起苏简安一绺长发:“刘婶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 苏简安猛地看向钱叔:“陆薄言是去公司?”
这一次很明显,不是洛小夕主动找来的,而是苏亦承主动带着洛小夕来的! 从小到大,苏简安的房间里一直都只有她一个人的东西,现在莫名的多出一些男xing用品来,一开始她格外的不习惯,特别是打开衣柜时看见陆薄言的衬衫和领带,但看着看着,居然反而觉得幸福甜蜜,甚至还有心情帮他收拾,看他的剃须水快用光了还会提醒他,偶尔她忘了一个小物件放在什么地方,问陆薄言,他总能说出一个正确的答案。
方正以为是来人了,忙说:“把洛小夕按住!把那个疯婆子按住!把她……哎谁啊!谁啊!!” 苏简安只好把陆薄言的手机拿过来,一看是沈越川的电话,就接了。
也许是因为受伤不能乱动,这个晚上苏简安睡得格外安分,还维持着昨天入睡时的姿势依偎在他怀里,像极了一只沉睡的小猫,只是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缠到了他的腰上。 天然气灶上蓝色的火苗在跳跃,平底锅的蛋白煎得圆圆的,盛起来再装上蛋黄,一个漂亮的太阳蛋就诞生了。
苏简安才知道自己又无意间取悦了陆薄言,不甘的咬了咬唇,下一秒就被陆薄言放到了床上。 确实是好了,本来至少要一个月才能完全消失的伤疤,现在还不到十天的时间,就已经完全看不到痕迹了,她的脸颊又白嫩得像刚剥开壳的鸡蛋。
江少恺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,又看了眼手机上的号码,存进了联系人里。 “呃,陆薄言他……”
昨天沈越川走的时候特意交代过汪杨,苏简安可能不愿意回去,陆薄言搞不定她心情会极差,让他做事小心点,没想到才过一天事情就有转机了。 洛小夕笑惨了,她在犹豫过后选择了相信陆薄言,跟着买了德国,小赚一笔。
她艰难的咽了咽喉咙才支支吾吾的说:“没、没有,只是滑了一下。” 所谓情敌路窄。
她以为陆薄言有什么事,他却说:“没什么,我十分钟后要谈一个合作,想听听你的声音。” 到达咖啡厅的时候,刚好是六点五十五分,他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等周绮蓝,从玻璃窗里看见了自己的身影。
“知道了。”沈越川看了眼苏简安的病房,不敢想将来的事情,在心里叹着气转身离开。 苏简安撇了撇嘴角,拿过沈越川留下的平板电脑看电影。
愣神间,苏亦承已经扣住她的腰,吻上她的唇。 苏简安突然觉得心脏的地方一阵一阵的凉下来:“陆薄言,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”
人疲累到极点的时候,真的会反应迟钝,这时苏亦承居然没想到自己抱着洛小夕的画面落入副经理的眼里,会引起多大的误会。 苏亦承耸了耸肩:“她根本不把你当对手看待。”
很快的,苏亦承连人带车的消失在张玫的视线内,最后连两道车尾灯也不见了…… 苏简安心里一阵失望:“……好吧。”
陆薄言眯了眯眼,苏简安的背脊突然发凉,总觉得陆薄言又会用什么手段强迫她乖乖给他处理伤口。然而没有,他真的自己给自己处理起了伤口。 “不是。”苏亦承定定的看了洛小夕好半晌,捧住她的脸颊:“小夕,这些我以后再详细跟你说,你等我一段时间好不好?”
收拾好东西,洛小夕发现苏亦承还在摆弄那台相机,悄悄走过去试图偷袭,可才刚刚伸出手就被人攥住了 唐玉兰疾步走过来:“就猜你们是在这儿。”她笑呵呵的看着苏简安,“简安,你要不要下来跟我们打麻将?”
车子已经在楼下等了,司机是一名中年男人,说一口带着Z市本地口音的国语:“陆先生,陆太太,汪杨先出发去机场做起飞准备了,我负责送你们去机场。” 她很不高兴的质问:“你走的不是为什么不带我?”不开心了她就不叫薄言哥哥了。
这么多年,他吃了太多小绵羊,现在来一头小狮子,他也是乐意征服的。 苏亦承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。
“哥?” 陆薄言把药从抽屉里拿出来,打开一看,其中一板少了一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