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苏简安走后,陆薄言就变了一个人似的,比结婚前更冷峻寡言,让人见了他恨不得绕道走,生怕被他散发出的寒气冻伤。
了解穆司爵的人都知道,这是他被说中心事的反应。
到了晚上,好不容易忙完了,许佑宁和阿光从一家酒吧出来,刚呼吸到外面的空气就接到穆司爵的电话。
当时有一种生意很赚钱,但基本被当地的地痞流氓垄断,他想着办法跟那些抽大|麻骑着摩托车在街上驰骋的纹身青年抢生意,很快就有了一批稳定的顾客,也引起了注意。
许佑宁差不多可以确定什么了,点点头:“难怪七哥这么相信你。”
穆司爵走没多久,阿光从电梯出来,朝着许佑宁的办公室走去。
“……”
“呵,老人家,你先看看这些东西再赶我们也不迟。”男人丢了一叠资料过来。
想起苏亦承,苏简安的唇角就忍不住上扬。
许佑宁来不及仔细想,先上车离开,否则里面那几个彪形大汉追出来,穆司爵又走了,今天晚上她必死无疑。
陆薄言沉吟了片刻:“让她自己发现,总比我们告诉她好。”
她去衣柜里给穆司爵找了套睡衣,随后进浴室给他放水。
候机室内,穆司爵和杰森几个人正起身准备登机。
果然,苏简安扬起唇角:“药是我给你的,我很清楚他晕过去后除了睡觉,什么都不能做。你真的以为我有那么傻,双手把自己老公送给你?”
许佑宁却完全屏蔽了穆司爵的冷,若无其事的跟在他身边,举止自然而然,俨然是一副无视了穆司爵的样子。
再顺着“真凶”这条线索继续往下查,他意外的发现,许佑宁是康瑞城派来的卧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