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媛儿也站起来,堵住她的去路,“子吟,不如你再回想一下,那只小兔子究竟是被谁宰的?”
背叛和欺骗,是他最不能原谅的事情,但子吟已经全部都做了。
接着他又说:“你也不必再打着为我的旗号,你去告诉季森卓,在我们离婚之前,让他不要痴心妄想和你在一起!”
符爷爷叹息着点头,让小泉出去了。
虽然符媛儿对此也感到奇怪,但符妈妈对程子同的偏袒让她很不爽快。
秘书直接挡在颜雪薇身前,大声问道,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
“爷爷,公司里的事没什么秘密。”他说。
“这不正好证明了他是一个正人君子吗?”助理反问,“我觉得他拒绝你,是因为他现在是已婚人士。如果你想真正的得到他,应该首先将他变成单身人士。”
这些理由看上去都那么缥缈,立不住脚。
“子吟是谁?”
“你干嘛?”妈妈走进来。
“那现在该怎么办?”她问。
说着,其他人也满上了酒杯。
“怎么了,符媛儿?”程子同问。
她没好气的看程子同一眼,却发现他嘴角带着笑意,他怎么还能笑!
“爱情,本来就是不计后果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