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把手交给陆薄言跟着他走,什么时候开始笃信遇险时陆薄言会来救她,苏简安发现自己已经想不起来了。
苏简安正凌乱着的时候,玻璃门外传来同事们的欢呼,是追月居的早点送到了,几乎摆满了大半个会议桌。
陆薄言突然低下头来,攫住了她的唇。
洛小夕这才反应过来,看了看捂着额头的张玫,又看了看地上弹跳着的网球,脑袋倏然空白。
她似乎鲜少有这么听话的时候,陆薄言贪心的想要更多。
第二天很早,苏简安朦朦胧胧的恢复了意识,她感觉这一觉好像睡了一辈子那么长,长夜无噩梦,一夜安眠。
“呵,看来你比韩若曦有趣啊。我倒要看看,陆薄言会怎么选择。”
“没怎么。”洛小夕突然有些忧愁,“江少恺,我这些年过得是不是特别像不求上进的堕|落少女啊?”
“啥?”闫队一时没听清楚,云里雾里。
“……”苏简安一时哑然。
她喘了两口气,怒瞪着陆薄言。
“为什么不见他?”苏简安好奇,“跟他吃饭,你不是应该高兴得一蹦三尺高才对吗?”
这就是洛小夕的爆发力。
公司的员工以及分公司的高层管理都到了,得体的西装和华美的晚礼服充斥了整个酒店,身材高挑的男女服务员端着托盘穿梭来去,酒店渐渐热闹起来。
苏简安抬手示意洛小夕别碰她,扶着右手勉强直起身来坐好,额头上已经青了一小片:“没事,没有骨折。”
“哎哟喂。”沈越川闭了闭眼睛,“以后死也不跟这两人打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