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俊风沉默片刻,语气终究放柔了些,“你应该走对的路,而不是陷在这里出不来。” 隔天,司俊风回到了家里。
热水的热气和沐浴乳的香味立即涌入祁雪纯的呼吸。 “你的意思,她会有现在这样的生活,并不完全依靠自己,一部分是依靠男人。”
程申儿转身,从祁妈手中接了捧花。 “你别生气,”司妈赶紧上前给他顺气,“气着了自己不划算……我去劝劝他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程申儿还是咬着同一个问题,“他没偷,那标书呢?” 祁雪纯没回答,而是拿出了一页纸,读道:“……他又拿走一大笔钱填补亏空,那是姨奶奶对我的一片心意,我不愿给他的,可我控制不住自己……”
她这一扶额,额头上又多了三条黑色油印。 “白队,你说……以祁雪纯的脾气,知道自己还要被进一步调查,她会怎么做?”